匈奴

本文介紹的是東北亞歷史的匈奴。關於入侵羅馬帝國的匈人,請見「匈人」。
匈奴
遊牧聯盟
前3世紀-460年代  

匈奴位置圖
約前250年左右匈奴的疆域(圖中綠色)
首都 頭曼城
(前3世紀—前215年)
單于庭
(前215年—91年)
美稷
(50年—216年)
政體 部落聯盟制
單于 頭曼單于(首)
冒頓單于
伊稚斜單于
呼韓邪單于
郅支單于
呼廚泉單于(末)
歷史
 - 建立 前3世紀
 - 終結 46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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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地理
泛蒙古主義

匈奴上古漢語:*qʰoŋ.nˤa),是亞洲大陸北部的遊牧民族漠北建立的古代部落國家,存在年代約在前209年至48年,其後分裂為北匈奴(48年—93年)和南匈奴(48年—216年)。統治領域約略在現今蒙古國、西伯利亞南部中亞中國北部地區。公元4至5世紀又陸續在中原和西域建立漢趙北涼胡夏高昌北涼等漢化政權。

匈奴是部落體制的國家,建立了一套尊卑分明的內外官制,分王庭、左方和右方三個轄區,分別由單于、左右賢王負責監理,各自在自己的分地遊牧而居[1],對領土也有強烈欲望[2]。其王族為攣鞮氏,其領袖稱單于,其下轄各王,統領各部落,單于和諸王的皇后和妻子稱閼氏(匈奴實行一夫多妻制),在匈奴政治上有一定影響。[3]在學界中有許多關於匈奴部落國家體制的假設,但是因為關於他們的資料留到後世的並不多,而且保留到今天的資料,主要都是透過另一視角的中國文獻,因此在學界中仍然存在爭議。

匈奴不是一直以來都很強盛,司馬遷的《史記》曾記載在頭曼和冒頓單于初期周邊情況是「東胡彊而月氏盛」(《漢書》「東胡強而月氏盛」),頭曼單于曾將自己兒子冒頓送到西部的月氏質子;《史記》記載冒頓單于在位初期「東胡彊盛」,必須將所愛閼氏給予東胡王。[4]

歷史

匈奴是由許多遊牧部落之間結盟,形成的多民族國家,其中的各民族皆可被稱為匈奴[5]。但是其主體民族,學者有許多猜測。

在中國古代,遊牧部落不只存在沙漠地帶。在中原地帶,除漢人之外,也居住許多遊牧部落。周朝先祖與西戎同居,周幽王時有犬戎山戎、戎狄等,春秋時有戎翟、義渠、大荔、烏氏、朐衍、林胡樓煩東胡等都可能是匈奴先祖。但當時各遊牧民族,以小部落方式各自生活,未形成大型國家[6]

春秋戰國時期,各國擴張勢力,遊牧民被驅趕至沙漠地帶。前318年,匈奴與韓、趙、魏、燕、齊五國軍隊攻秦,這是匈奴名稱最早見於古代文獻的年代。到了戰國時代末期,遊牧民族在塞外相互結盟,形成跨部落聯盟,逐漸形成月氏東胡與匈奴三大勢力[7]。此時開始興建長城,以防備匈奴。

秦始皇時,派蒙恬北伐,取得河套地區,匈奴頭曼單于率眾北徙至漠北,這是中國史書上首位記載的匈奴單于。在蒙恬死後,秦朝陷入內戰,中央勢力衰弱,遊牧民開始回到原有居地[8]。在頭曼單于時代,匈奴開始形成大型帝國,至其子冒頓時,匈奴陸續擊敗了月氏與東胡,向中亞草原發展,成蒙古草原上最強盛的國家。

漢朝初期,漢高祖被匈奴擊敗,約定以宗室女和親,並定期進貢給匈奴。至漢武帝時期,漢朝改變政策,與匈奴進行長期戰爭,削弱了匈奴勢力,但漢朝本身也因此面臨內政上的危機。漢宣帝時,與位於南部的匈奴合作,攻擊北方匈奴,南匈奴成為漢朝附庸,漢朝與南匈奴有和親關係,王昭君下嫁匈奴,成為著名故事。

東漢時,持續採取分化策略。匈奴分裂為南匈奴與北匈奴二部,南匈奴歸附漢朝。北匈奴遭到東漢擊敗,撤退到中亞草原,此後的記載缺乏。

在東漢末年,南匈奴逐漸恢復獨立地位。西晉時,因八王之亂,南匈奴單于劉淵趁機獨立,建立王朝,開啟五胡十六國時期。在此後,突厥在中亞草原崛起,取代匈奴的地位。匈奴這個名稱,在此後於歷史上消失。

地理環境

 
匈奴弓複製品
 
現代著匈奴服飾的人
 
出土的銅製豹型片

匈奴在強盛的時候,東破東胡,南併樓煩河南王地,西擊月氏西域各國,北服丁零與西北的堅昆。範圍以蒙古高原為中心,東至今大興安嶺。南沿秦長城與秦漢相鄰,並一度控有河套及鄂爾多斯一帶。向西以阿爾泰山為界,深入中亞的鹹海甚至裏海一帶,北達貝加爾湖周邊。被稱之為「百蠻大國」。

以大戈壁為中心分為南、北。與現今不同的是,在漠南一帶的山區,如陰山,當時尚有數量眾多的樹木,而平地有面積廣大的草原,為匈奴人狩獵的場地。而漠北一帶,地平又少樹木,多大砂,生活較不易。

氣候方面,冬季比夏季還長。在冬季零下20度很為普遍。霜雪在九月上旬就己下降。在烏蘭巴托一帶,可達零下40度以下。一年之中,植物能生長的時間約百日。到夏天,平均溫度雖為17.1度,但有時可達到34.3度。一日之中氣溫也相差很多,白天類似炎夏,夜間則類似嚴冬。


匈奴人

起源

部分學者根據《史記》記載的後半段文字,認爲匈奴原是山戎、獫狁、葷粥王國維在《鬼方昆夷獫狁考》中,把匈奴名稱的演變作了系統的概括,認為商朝時的鬼方、混夷、獯鬻,周朝時叫做獫狁,春秋時的戎、戰國時的,都是後世所謂的匈奴。還有一說,把鬼戎、義渠、燕京、余無、樓煩、大荔等史籍中所見之異民族,統稱為匈奴。還有人認為匈奴與先秦時的北方遊牧民族不可混為一談,匈奴應是西方草原的一個遊牧民族,戰國末期之前,還未遊牧至中國北部。上述看法,在近現代學者中並未取得統一。由於匈奴的起源問題不能解決,匈奴的族屬與匈奴的語系也都成為懸案。

與其他民族的關係

學者一般認同,匈奴是由許多遊牧部落集合結盟而成的國家,其下擁有許多不同的遊牧民族。他們可能是突厥語族蒙古語族葉尼塞語系、吐火羅語族、伊朗語族、烏拉爾語系等等不同的假設,但因中國文獻中只記錄了很少的匈奴語,這些假設也缺少足夠證據。他們可能有騰格里信仰。在歐洲歷史上的匈人,可能名稱來自匈奴,但是這仍然有諸多爭議。根據語言研究方面的推論,蒙古國內有觀點認為匈奴是現在蒙古族的直接祖先。也有人認為這一觀點是錯誤的,蒙古人的直系祖先應為蒙兀室韋的一個分系。

2006年,法國和匈牙利遺傳學者根據2300年前的古代匈奴貴族尸體,與現在在蒙古地區的蒙古人群體、西伯利亞的雅庫特人群體、以及現代安納托利亞的土耳其人群體,進行的Y染色體粒線體常染色體脫氧核糖核酸分析。結果表明,這幾具被分析的匈奴貴族遺體,和當代蒙古人群之間有相近血緣,和西伯利亞的雅庫特人及現代土耳其人之間沒有血緣關係。[9]但是這個結果是否具備代表性,學者仍然爭議。

與歐洲匈人的關係

在秦漢之前,中原人對北方的遊牧民族和西域的城邦國家都統稱為「」,秦漢以後「胡」則主要指匈奴[10]。方壯猷認為「匈奴」和「胡」都是突厥語蒙古語中「人」(kun, Hun)一詞的音譯[11]。而何星亮則認為匈奴人崇拜太陽,認為太陽是天之驕子。因此認為「匈奴」和「胡」來自古突厥語、撒拉語的「太陽」一詞(K'yn,k'un)[12]

其中一種中古漢音擬構「匈奴」發音為「Hiungno」,現代中文書籍有時也把373年西遷到了歐洲東部,入侵東、西羅馬帝國並建立「Hunnic Empire」的匈人(Hun)譯為「匈奴人」。歐洲的古文獻對此一民族及其在歐洲的事跡有若干敘述。但中國古代的匈奴和歐洲的匈人是否有血緣關係或係同一民族尚無定論。近年來使用脫氧核糖核酸等測試手段也未能回答這一問題。認為這兩個民族系出同源的最主要証據是北匈奴西遷(91年西遷至西域,151年由西域再度西遷)後從此於歷史上消失再無踏足中原,和二百八十年後在歐洲俄羅斯伏爾加河東岸突然在歷史上出現的兇悍遊牧民族匈人在時間上吻合[a]。但匈人和匈奴的種族、語系,至今仍未能考証,現代考古學只透過歐亞草原和中國北方出土的文物,了解此二(或一)古民族的歷史。

北史說:「粟特國,在蔥嶺之西,古之奄蔡,一名溫那沙,居於大澤,在康居西北,去代 一萬六千里。先是,匈奴殺其王而有其國,至王忽倪,已三世矣。」奄蔡一名阿蘭,與西方關於匈人滅阿蘭國的記載吻合。[13]

近代主流歷史學家一般認為來自中亞的匈人,與中原以北的匈奴人,是一些喜歡以馬征戰與結盟的混合遊牧民族(或蠻族),但只是民族集團(Ethnogenesis)而非同種族群。日本學者杉山正明認為,匈奴是由多民族與多人種混合結盟所形成的國家,絕對不是民族或人種的稱呼。[14]

語言

司馬遷史記》、班固漢書》皆言「毋文書,以言語為約束」。桓寬鹽鐵論.論功》卻說「雖無禮義之書,刻骨卷木,百官有以相記」。此蓋指漢文帝時嫁予單于的宗室女,隨從宗女身邊的官員中行說,教導匈奴單于左右疏記及計算畜物數目。

後漢書》中有一首《匈奴歌》,不少學者用蒙古語突厥語葉尼塞語言等進行過分析和解讀,都沒有得到理想的結果。

除此之外,匈奴的人名、部落名、地名和稱號都可以用來研究匈奴語。例如:「撐犁孤塗單于」據說在匈奴語中有「天子」的意思,其中的「撐犁」(上古漢語:thrang rii)和「單于」(上古漢語:dar wa)分別和蒙古語的tngri(天)和daruγa(君主)相似。

根據加拿大漢學家蒲立本(E. G. Pulleyblank)的研究,匈奴語至少有兩個明顯的特徵與阿爾泰語系語言不相符。[15]

一是匈奴語裡面有大量的詞彙是以流音L開頭的,在西漢的材料中有17個這樣的匈奴語詞彙,占研究總數的近9%,在東漢的材料中有3個,晉朝的材料中有2個。一般來說,在阿爾泰語系中固有詞彙以流音r-開頭的詞彙根本沒有,以流音l-開頭的詞也極少,主要包括一些擬聲詞和其他語系的借詞。匈奴語中流音l-開頭的詞彙頻繁出現,必然會引起匈奴語和阿爾泰語系互有聯繫的可能性的極大懷疑。

二是匈奴語有複輔音聲母,在西漢的對音中至少有14個或可能更多這樣的例子。

關於匈奴語的來源,由於資料闕如,很難得到肯定的結論,有些認為匈奴人講蒙古語,而其他則認為他們的語言屬於葉尼塞語系。有些則認為是東胡、蒙古語的混合。[16][17][18]詳見下表。

匈奴語 漢語 東胡語、突厥語、蒙古語
1 撐犁 Tangri(突厥)
Tangri、Tangere(蒙古)
2 孤塗(孤屠) gute、hute(東胡)
3 單于 廣大 Cinkai(東胡)
Cinkda(蒙古)
4 冒頓 Bogda、Bogdo(蒙古)
5 閼氏 Asi(東胡)
izi(蒙古)
6 頭曼 Tuman(東胡、突厥、蒙古)
7 逼落 a.冢
b.種
Dara(蒙古)
Vtara(東胡、突厥、蒙古)
8 甌脫 Saka(東胡)
Ceke、Sere(蒙古)
Sagatex(突厥)
9 屠耆 Voda、vota(東胡、突厥、蒙古)
10 徑路 Uyngyrar(突厥)
11 居次 kyz(突厥)
12 祁連 kilem(東胡)
13 若鞮 sakati(東胡)
suhutai(蒙古)
14 比余 Psi、pit(高麗)
Fesu(馬札)
15 胥紕 a.瑞獸
b.鉤
Sabintu(東胡)
votk(東胡、突厥、蒙古)
16 熐蠡 聚落 Falan(東胡)
Balgha-sun(蒙古)
Balik(突厥)
17 服匿 Butun(東胡)
putung(蒙古)

然而,蒲立本(E. G. Pulleyblank)引用伯希和(Pelliot 1944)的觀點指出,多數人認為的「撐犁」這個匈奴語和突厥語之間有聯繫的詞實際上在突厥語中產生了一個代名詞形式「tärim」,且這個詞在突厥語和蒙古語裡都有變體並存在不穩定的現象,說明匈奴語「撐犁」這個詞可能是借詞。並詳細分析指出,匈奴語與任何一種已知的突厥語或蒙古語都不像,也不歸屬於阿爾泰語系。在其他鄰近的語種中,也排除了匈奴語是漢藏語系歸屬的可能性。因為匈奴語是多音節語言,只有兩組塞音,與漢語和藏語的三組塞音不一樣,這一點也能把匈奴語同任何一種高度發展或偏離正道的漢藏語形式區別開來。雖然匈奴語同臨近的吐火羅語甚至更西面的伊朗語之間可以有相互借用的現象(參照Maenchen-Helfen 1945),但沒有證據表明匈奴語和印歐語系在發生學上有聯繫。[19]

匈奴可能本身就自有其語言系統,在本身發展期間可能不斷吸收了其他種族的語言,並或淺或深地影響到其他民族的語言。在漢代,匈奴語為西北各種氏族中最為通用的語言,所以在張騫第一次出使至西域各國時,還帶了堂邑氏故胡奴父照前去作為翻譯。

中國北方諸族之裔呈通古斯蒙古、突厥三大語族並存的局面,是上古語言生態融合而成的較為簡單的表象。以匈奴之龐大,其語言和血緣必然混雑;說它是一個多血緣多語言的部落聯盟,或許更為恰當。而要把兩千年前的整個中國北方說成是單一的匈奴語或者突厥原語的世界,那就不僅違反了事實,而且也違反了人類語種逐步減少的歷史。

政治

匈奴的官制,《史記》、《漢書》、《後漢書》均有記載,其中《漢書》全抄《史記》,《後漢書》則加以補充內容。內容如下:

然至冒頓而匈奴最彊大,盡服從北夷,而南與中國為敵國,其世傳國官號乃可得而記雲。置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左右骨都侯。匈奴謂賢曰「屠耆」,故常以太子為左屠耆王。自如左右賢王以下至當戶,大者萬騎,小者數千,凡二十四長,立號曰「萬騎」。諸大臣皆世官。呼衍氏,蘭氏,其後有須卜氏,此三姓其貴種也。諸左方王將居東方,直上谷以徃者,東接穢貉、朝鮮;右方王將居西方,直上郡以西,接月氏、氐、羌;而單于之庭直代、雲中:各有分地,逐水草移徙。而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最為大國,左右骨都侯輔政。諸二十四長亦各自置千長、百長、什長、裨小王、相、封都尉、當戶、且渠之屬。
—— 《史記.匈奴列傳》
其大臣貴者左賢王,次左谷蠡王,次右賢王,次右谷蠡王,謂之四角;次左右日逐王,次左右溫禺鞮王,次左右漸將王,是為六角:皆單于子弟,次第當為單于者也。異姓大臣左右骨都侯,次左右尸逐骨都侯,其餘日逐、且渠、當戶諸官號,各以權力優劣、部眾多少為高下次第焉。單于姓虛連題。異姓有呼衍氏、須卜氏、丘林氏、蘭氏四姓,為國中名族,常與單于婚姻。呼衍氏為左,蘭氏、須卜氏為右,主斷獄聽訟,當決輕重,口白單于,無文書簿領焉。
—— 《後漢書.南匈奴列傳》

除了這些王號和官號,尚有其他:如昆邪王、休屠王、盧屠王、奧鞬王、犁汗王、休旬王、甌脫王、西祁王、右皋林王、古股奴王、古伊秩訾王等等。此外,還有立漢降人為王者,如趙信為自次王,李陵為右校王,史降為天王,盧綰為東胡盧王。侯的名稱有左安侯、左姑姑侯、粟置支侯等等。

這些王侯地位如何,不很清楚,但從文獻記載來看,還可知其大略。

匈奴以單于為中心,大致上分割成左右兩翼。左賢王左屠耆王,控制帝國東側,地位高於其他諸王,僅次於單于,是單于的繼承者,常以單于太子當之,但也有例外:如復株累若鞮單于後連續5任單于皆由其弟擔任左賢王。右賢王則控制帝國西方。

閼氏,音煙肢或焉支,含有美麗的意義。單于至一般諸王皆可稱其妻為閼氏,也有許多稱呼:如寧胡閼氏、顓渠閼氏、大閼氏、第二閼氏、第五閼氏等等。[20]在眾多閼氏中,也有高低位次之分。沈欽韓以為「匈奴正妻則稱大閼氏」[21]胡三省則以為「顓渠閼氏,單于之元妃也,其次為大閼氏」[22]

閼氏雖不見得是皇后,但單于的閼氏在匈奴的地位卻很重要。不僅在內政、外交上有重要地位,在戰爭中也起作用。如冒頓攻圍劉邦時,閼氏隨軍在旁。

經濟

匈奴人主要以狩獵、遊牧及畜牧為主,依靠的畜牧主要有馬、牛、羊三種,其中以橐佗、、駃騠、騊駼驒奚作為騎乘牲畜。
在飲食當中,肉、乳品尤為普遍,有時會食用魚類。逐水草而居,其生活地點常隨著季節轉移至其他地方。
匈奴人用畜衣作衣服,他們很早就製作褲子、長靴、長袍、尖帽或風帽,無論在行重或保暖方面,都很適應當地的生活。住的地方叫穹廬,是氈帳所製的帳幕,需以木條作柱樑。並使用各種陶器及金屬器。
匈奴人不僅有耕田產穀,還建有穀倉來藏穀。除在本部耕種外,在西域還有騎田。
匈奴人也十分重視商業交換,以牲畜去換取奢侈品。常與漢人互市交易,並將漢人物品轉買運到西域各國並包括羅馬帝國,在漢對西域通道中斷之時尤為如此。

人口

根據對冒頓縱精兵三十餘萬圍困漢太祖劉邦於白登山(今中國山西省大同市東北馬鋪山),以五口出一介卒,則匈奴人口應當在150萬至200萬之間。附漢的南匈奴部眾為四、五萬人,在單于屯屠何在位時期得到空前發展,增加到戶口34,000,人口237,300,兵力50,170。曹魏時,分匈奴為即左、右、南、北、中五部,左部帥劉豹統轄萬餘戶,居太原郡故茲氏(今山西臨汾);右部6千戶居祁縣(今山西祁縣);北部4千餘戶居新興縣(今山西忻縣);南部3千餘戶居蒲子縣(今山西隰縣);中部6千戶居大陵縣(今山西文水)。共3萬餘戶,人口近20萬。而劉淵在并州起兵時,并州匈奴總人口約35萬。

軍事

匈奴民族有完善的軍事裝備。優良的戰馬,矯健的騎士,彎弓引矢,騎兵皆有堅固的盔甲。

馬匹在匈奴人的生活中扮演著雙重角色,平時是作為交通工具,戰時則成為戰馬。從出土實物看,匈奴馬匹身體略矮,頭部偏大,應屬於蒙古馬。蒙古馬雖不十分高大,但體能充沛,耐力持久,行動迅速,非常適應高原環境,再配上御馬工具——馬籠頭和馬鞍,大大增強匈奴軍隊的戰力。《史記.匈奴列傳》記載匈奴兵「盡為甲騎」、「控弦之士三十餘萬」。

匈奴兵器「其長兵則弓矢,短兵則刀鋋」[23],考古發掘資料與此正相吻合。匈奴墓地發掘情況顯示,兵器一般出土於男性墓葬中,以銅、鐵、骨、木質地為主,主要有弓、箭鏃、弩機、刀、劍、戈、矛、斧、流星錘等。 匈奴人不像中原士兵靠盾牌保護自己,而代之以更省勁、更堅固的盔甲來裝備自身,形成「盡為甲騎」、機動靈活而又強大的匈奴騎兵。

宗教

匈奴人祭天地,拜日月,崇祖先,信鬼神。在他們的生活中,無論是平時還是戰時,都與宗教意識有密切的關係,並且相當迷信。

匈奴每年有規定的日子舉行集體的祭祀。每年三次集會的日期,《史記》說是正月、五月及秋季,《後漢書》為正月、五月及九月,兩者皆為一致。大致上,正月的集會是個小集會,參加的人是匈奴諸長。五月的大會最富宗教色彩,參加的人數很多,不限於諸長,主要是為祭其先祖、天地及鬼神。秋季的集會則是為秋天收成而感謝天神的集會。

由於匈奴的統治者會在每年的第五個月(仲夏)於「蘢城」設壇祭祀祖先、天地和眾神(見《史記》)。所以中國的一些學者試圖把匈奴人的這個「蘢」解釋為漢人的「龍」,並認為匈奴的主神是一條龍。然而日本知名的漢學家瀧川龜太郎指出中國學者的這個觀點是錯誤的,他認為匈奴的「蘢」實際上是一個意義未知的漢字古漢語音譯詞(上古漢語擬音:M.lioŋ<*vlōŋ),與中原華夏漢人的「龍」無關,但匈奴語的發音又和古漢語「龍」相同。基於這個原因,古代中國的史官在記載的時候,會增加「艹」字頭或者「⺮」(竹)字頭寫作「蘢」或者「籠」,來和中原華夏漢人的「龍」加以區別[24]。瀧川龜太郎的這個觀點被加拿大著名的漢學家蒲立本所贊同,並寫入他的著作《上古漢語的輔音系統》(The Consonantal System of Old Chinese)一書的附錄中。[25]

關於集體祭祀的地點,大致上是在單于所在的地方舉行[26],雖然都是祭天,同時也有商討國家大計、秋後感謝天神等任務。

匈奴人對其祖宗的墳墓很為重視,不只相信祖宗死後有神靈,其他人死後也有神靈,也可以降吉凶。也相信人死後,需要享用金銀衣裘以及女人。

在戰爭時,匈奴人還相信各種巫術。其內容如下:

曩者,朕之不明,以軍候弘上書言「匈奴縛馬前後足,置城下,馳言『秦人,我丏若馬』」,又漢使者久留不還,故興遣貳師將軍,欲以為使者威重也。古者卿大夫與謀,參以蓍龜,不吉不行。乃者以縛馬書遍視丞相御史二千石諸大夫郎為文學者,乃至郡屬國都尉成忠趙破奴等,皆以「虜自縛其馬,不祥甚哉!」或以為「欲以見彊,夫不足者視人有餘。」易之,卦得大過,爻在九五,匈奴困敗。公車方士、太史治星望氣,及太卜龜蓍,皆以為吉,匈奴必破,時不可再得也。又曰『北伐行將,於釜山必克。」卦諸將,貳師最吉。故朕親發貳師下釜山,詔之必毋深入。今計謀卦兆皆反繆。重合侯得虜侯者,言「聞漢軍當來,匈奴使巫埋羊牛所出諸道及水上以詛軍。單于遺天子馬裘,常使巫祝之。縛馬者,詛軍事也。』又卜「漢軍一將不吉」。匈奴常言『漢極大,然不能飢渴,失一狼,走千羊。』乃者貳師敗,軍士死略離散,悲痛常在朕心。
—— 《漢書.西域傳》渠犁國條載漢武帝詔書

匈奴還有飲血以為盟誓的風俗,盟約的儀式很嚴肅,既是一種盟誓,也是一種宗教儀式。

社會制度

匈奴社會是否經歷過奴隸制,目前全球學者尚無定論。據《史記·匈奴列傳》記載,匈奴人作戰,把俘掠來的人口收為奴婢。匈奴貴族死後,他們的「近幸臣妾(奴婢)」從死者多達數千、數百人。中國學者馬長壽和林幹均主張「奴隸制」一說,他們相信匈奴社會擁有過龐大的奴隸隊伍並各自對奴隸的數目進行了推測。[27]但在迄今發現的所有匈奴墓葬中,包括呼尼河畔和諾音烏拉已發掘的匈奴高級貴族墓葬中,並未發現「人殉」的現象,僅有一些墓穴發現了多條辮髮。這是否可以作為匈奴貴族擁有過大批奴隸和「人殉」的某種物證,尚待進一步的發現與研究。也有學者不同意匈奴社會處於奴隸制的說法,而認為匈奴社會處於半家長制半封建制社會。[28][29]

重要人物

匈奴單于列表

後代

1世紀—2世紀時的南匈奴內附期間,作為一個獨立的民族從中國歷史中逐漸黯淡,與漢族混同。其後裔多生活在今天的陝西、山西、山東、河南和福建等地。如位於江蘇蘇州的金氏,位於福建福安市賽岐鎮宅里村的金氏,位於河南省鶴壁市的赫連氏,位於安徽省皖南東至縣南溪古寨金氏,甘肅省蘭州市榆中金崖鎮金氏,浙江省浦江縣鄭宅鎮後路金村金氏,山東省文登市叢氏-傳說皆為匈奴金日磾的後裔。[30]

匈奴後裔成為中國居民之後,逐漸改為漢姓,下列為一些常見姓氏:先、聶、靳、、盂、畢、隗、郁、次、郎、、張、、范、、乘、、郝、高、、馮、、董、、黃、彭、劉、、姚、、封、蘭、、公孫、何。

義渠(渠)、烏氏(烏、鄔)、攣鞮(虛連鞮、欒)、呼延(呼衍、呼、胡掖、)、須卜()、烏洛蘭(蘭)、丘林()、隆()、唯徐(徐)、僕固、滹毒(夫、復)、渾(昆)、稠()、沮渠(且渠、大且渠、渠、沮)、當於()、栗藉()、奧鞬()、尸逐()、尸寇鞮(寇)、尸末螣(、莫)、吟樂()、賀蘭(賀賴、賀)宇文、綦母、赫連(鐵弗、鐵伐、弗、杜)、駒連(駒、車)、費連(費)、破六韓(破落汗、破六汗、潘六奚、步六汗、)、万俟、拔列蘭()、黜門()、獨孤(劉)、賀遂(賀悅、賀術、忤城、賀)、蓋樓(蓋)、婁邱()、仇末仇()。

注釋

  1. ^ 法國東方學家及漢學家德金、英國歷史學家愛德華·吉朋、法國歷史學家Étienne de la Vaissière,均認為來自中亞的匈人373年西遷到了歐洲東部,並入侵歐洲,與北匈奴有血緣關係或係同一民族。其根據是歐洲歷史典籍中記載了匈人約370年西渡伏爾加河滅阿蘭國並繼續西征,而《後漢書》中說:「奄蔡國,改名阿蘭聊國」;至於《北史》中說:「粟特國……匈奴殺其王而有其國。」而文中対粟特國的位置描述符合《三國志》中対奄蔡的描述,以此証明中國歴史中的匈奴就是歐洲記載的匈人。但他們的理論卻引起Maenchen-Helfen等人激烈爭論,Maenchen-Helfen批評指《北史》的作者是選取其它更早期的資料輯錄成書,其中一部是《周書》,但《周書》並沒有提及匈奴,而且《後漢書》也指出奄蔡與粟特根本是兩個不同的國家,奄蔡應該是指塞種。另外,匈人的特徵是頭骨形變,但未有證據證明匈奴人也有此特徵。

參考文獻

主要史料

  • 司馬遷《史記·匈奴列傳》
  • 班固《漢書·匈奴傳》
  • 范曄《後漢書·南匈奴列傳》
  • 唐修《晉書·北狄匈奴傳》
  • 《載記》部份為記載匈奴歷史的史料
  • 戰國策》、《東觀漢記》、《漢紀》、《後漢紀》、《三國志》、《十六國春秋》、《魏書》、《資治通鑑》及胡三省注。
  • 諸子書方面:《鹽鐵論·備胡篇》、《鹽鐵論·論功篇》、《水經注》、《通典》、《文獻通考》、《古今圖書集成
  • 近人研究方面:沈維賢的前後漢《匈奴表》、瀧川龜太郎《史記會注考證》、王先謙《漢書補注》《後漢書集解》、施之勉《後漢書集解補》、林幹《匈奴史》(1986年)、陳序經《匈奴史稿》、馬長壽《北狄與匈奴》(1962年)、田廣金《北方文化與匈奴文明》
  • 田廣金、郭素新《鄂爾多斯式青銅器》1986年出版;
  • 策·道爾及蘇蓉《北匈奴》,1961年出版。
  • 魯金科《匈奴文化與諾音烏拉巨冢》,1962年出版。
  • 梅原末治《蒙古諾音烏拉的出土遺物》,1960年出版。
  • 科諾瓦洛夫《外貝加爾的匈奴》,1976年出版。
  • 達維多娃《伊諾爾加城》1995年出版,《伊諾爾加墓地》1996年出版。

引用

  1. ^ 置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左右骨都侯。匈奴謂賢曰「屠耆」,故常以太子為左屠耆王。自如左右賢王以下至當戶,大者萬騎,小者數千,凡二十四長,立號曰「萬騎」。諸大臣皆世官。呼衍氏,蘭氏,其後有須卜氏,此三姓其貴種也。諸左方王將居東方,直上谷以往者,東接穢貉、朝鮮;右方王將居西方,直上郡以西,接月氏、氐、羌;而單于之庭直代、雲中:各有分地,逐水草移徙。而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最為大,左右骨都侯輔政。諸二十四長亦各自置千長、百長、什長、裨小王、相、封都尉、當戶、且渠之屬。《史記·卷一百十·匈奴列傳》
  2. ^ 東胡使使謂冒頓曰:「匈奴所與我界甌脫外棄地,匈奴非能至也,吾欲有之。」冒頓問群臣,群臣或曰:「此棄地,予之亦可,勿予亦可。」於是冒頓大怒曰:「地者,國之本也,柰何予之!」諸言予之者,皆斬之。《史記·卷一百十·匈奴列傳》
  3. ^ 舒順林,匈奴婚姻習俗論,北方文物,1996年第03期。
  4. ^ 《史記·卷一百一十·匈奴傳》當是之時,東胡彊而月氏盛……單于欲廢冒頓而立少子,乃使冒頓質於月氏。冒頓既質於月氏,而頭曼急擊月氏。月氏欲殺冒頓,冒頓盜其善馬,騎之亡歸……冒頓既立,是時東胡彊盛,聞冒頓殺父自立,乃使使謂冒頓,欲得頭曼時有千里馬。冒頓問群臣,群臣皆曰:「千里馬,匈奴寶馬也,勿與。」冒頓曰:「柰何與人鄰國而愛一馬乎?」遂與之千里馬。居頃之,東胡以為冒頓畏之,乃使使謂冒頓,欲得單于一閼氏。冒頓復問左右,左右皆怒曰:「東胡無道,乃求閼氏!請擊之。」冒頓曰:「柰何與人鄰國愛一女子乎?」遂取所愛閼氏予東胡。
  5. ^ 《史記》〈匈奴列傳〉:「以天之福,吏卒良,馬彊力,以夷滅月氏,盡斬殺降下之。定樓蘭、烏孫、呼揭及其旁二十六國,皆以為匈奴。諸引弓之民,並為一家。」
  6. ^ 《史記》〈匈奴列傳〉:「當是之時,秦晉為彊國。晉文公攘戎翟,居於河西圁、洛之閒,號曰赤翟、白翟。秦穆公得由余,西戎八國服於秦,故自隴以西有綿諸、緄戎、翟、獂之戎,岐、梁山、涇、漆之北有義渠、大荔、烏氏、朐衍之戎。而晉北有林胡、樓煩之戎,燕北有東胡、山戎。各分散居谿谷,自有君長,往往而聚者百有餘戎,然莫能相一。」
  7. ^ 《史記》〈廉頗藺相如列傳〉:「李牧者,趙之北邊良將也。常居代雁門,備匈奴。……於是乃具選車得千三百乘,選騎得萬三千匹,百金之士五萬人,彀者十萬人,悉勒習戰。大縱畜牧,人民滿野。匈奴小入,詳北不勝,以數千人委之。單于聞之,大率眾來入。李牧多為奇陳,張左右翼擊之,大破殺匈奴十餘萬騎。滅襜襤,破東胡,降林胡,單于奔走。其後十餘歲,匈奴不敢近趙邊城。」
  8. ^ 《史記》〈匈奴列傳〉:「當是之時,東胡彊而月氏盛。匈奴單于曰頭曼,頭曼不勝秦,北徙。十餘年而蒙恬死,諸侯畔秦,中國擾亂,諸秦所徙適戍邊者皆復去,於是匈奴得寬,復稍度河南與中國界於故塞。」
  9. ^ Christine Keyser-Tracqui, et al, "Population origins in Mongolia: genetic structure analysis of ancient and modern DNA", Am J Phys Anthropol, Vol 131 (2006), pp 272-281, 文獻摘要
  10. ^ 徐俊. 中國古代王朝和政權名號探源. 湖北武昌: 華中師範大學出版社. 2000年11月: 64–68. ISBN 7-5622-22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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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 蒲立本(E. G. Pulleyblank)著,潘悟雲、徐文堪譯:<匈奴語>,《上古漢語的輔音系統》[The Consonantal System of Old Chinese](北京:中華書局,1999),頁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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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蒲立本 (E. G. Pulleyblank)著,潘悟雲、徐文堪譯:<匈奴語>,《上古漢語的輔音系統》[The Consonantal System of Old Chinese](北京:中華書局,1999),頁163-201.
  18. ^ 見日人白鳥庫吉《匈奴及東胡諸族語言考》。
  19. ^ 蒲立本 (E. G. Pulleyblank)著,潘悟雲、徐文堪譯:<匈奴語>,《上古漢語的輔音系統》[The Consonantal System of Old Chinese](北京:中華書局,1999),頁163-167.
  20. ^ 《漢書.匈奴傳》載:「王昭君號寧胡閼氏。」「虛閭權渠單于立,以右大將女為大閼氏,而黜前單于所幸顓渠閼氏。」「烏珠留單于立,以第二閼氏子樂為左賢王,以第五閼氏子輿為右賢王。」
  21. ^ 王先謙《漢書補注.匈奴傳》。
  22. ^ 見胡三省注《資治通鑑》,中華書局點校本,頁807。
  23. ^ 見《史記.匈奴列傳》,中華書局點校本,頁2879。
  24. ^ 見《史記會注考證》110.p.23
  25. ^ 蒲立本 (E. G. Pulleyblank)著,潘悟雲、徐文堪譯:<匈奴語>,《上古漢語的輔音系統》[The Consonantal System of Old Chinese](北京:中華書局,1999),頁165.
  26. ^ 《漢書.匈奴傳》顏師古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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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 馮恩學. 俄國東西伯利亞與遠東考古. 吉林大學出版社. 2002. 
  29. ^ 馬利清. 原匈奴、匈奴歷史與文化的考古學探索. 北京: 內蒙古大學出版社. 2005年3月: 3–4. ISBN 7-81074-796-7. 
  30. ^ 中國歷史上16個少數民族的最後結局

書籍

  • 班固:《漢書》,中華書局出版,ISBN 978-7-101-00305-5 6
  • 范曄:《後漢書》,中華書局出版,ISBN 978-7-101-00306-2 7
  • 司馬遷:《史記》,中華書局出版,ISBN 978-7-101-00304-8 5
  • 林幹:《匈奴史》,內蒙古人民出版社,ISBN 720408888
  • 陳序經:《匈奴史稿》,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ISBN 978730008278 3
  • 王柏靈:《匈奴史話》,陝西人民出版社,ISBN 722406765 2
  • 江天蔚:《兩漢與匈奴關係系》,西北歷史叢書,陝西人民出版社,1991
  • 田廣金、郭素新:《北方文化與匈奴文明》,早期中國文明,江蘇教育出版社,ISBN 978-7-80643-913-5
  • 加藤謙一:《匈奴「帝國」》

研究書目

  • Thomas Barfield著,袁劍譯:《危險的邊疆:遊牧帝國與中國》(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11)。
  • 王明珂:《遊牧者的抉擇:面對漢帝國的北亞遊牧部族》(桂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8)。
  • 護雅夫著,鄭欽仁譯:《匈奴:古代遊牧帝國的形成》(臺北:學生書局,1977)。
  • 澤田勳著,王慶憲等譯:《匈奴:古代遊牧國家的興亡》(呼和浩特:內蒙古人民出版社,2010)。

外部連結

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