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憶

王安憶
出生 1954年3月(62歲)
 中華人民共和國南京市
職業 作家
國籍  中華人民共和國
創作時期 1978年至今
體裁 小說
文學運動 「尋根文學」「知青文學」
代表作 長恨歌
獎項 第五屆茅盾文學獎(2000年)
親屬 父: 王嘯平
母: 茹志鵑

王安憶(1954年3月),中國當代女作家。她被視為文化大革命結束之後,自1980年代中期起盛行於中國文壇的「知青文學」、「尋根文學」等文學創作類型的代表性作家,2000年以《長恨歌》獲得第五屆茅盾文學獎,其許多作品被譯成英、德、荷、法、捷、日、韓、希伯來文等多種文字,是一位在海內外享有廣泛聲譽的華語作家。

生平

王安憶的父親是話劇作家、導演王嘯平,原為新加坡華僑,祖籍福建省同安縣,抗戰期間回國投效新四軍;母親是女作家茹志鵑。王安憶是兩人的次女,生於南京。1955年隨母移居上海市。1961年入淮海中路小學,1967年入向明中學讀初中,文革期間曾經秘密地閱讀翻譯過來的外國著作,包括屠格涅夫、列夫·托爾斯泰高爾基、普希金、羅曼·羅蘭大仲馬小仲馬等經典作家的作品。[1]

1970年,王安憶到安徽省五河農村插隊落戶。1972年,王安憶考人江蘇省徐州地區文工團,在樂隊拉大提琴,並開始小說創作活動。1976年,王安憶開始發表作品。1978年,王安憶調回上海,擔任中國福利會《兒童時代》編輯。1980年,王安憶曾入中國作協文學講習所學習。1987年,王安憶調上海作家協會創作室,從事專業創作。之後擔任中國作協理事、上海作協副主席。現任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上海市作家協會主席、復旦大學中文系教授。

王安憶1981年和李章結婚,後者為上海音樂出版社編輯。二人沒有子女。

作品風格

王安憶的小說,多以平凡的小人物為主人公,不平凡經歷與情感,挖掘生活,在藝術表現上,她的早期小說多感情抒發,近期創作則趨於冷靜和細緻。她以敏感和高超的領悟力來控制故事微妙的氣氛發展以及人物的心理變化,細膩精準。她的作品講的是平常故事,柴米生計,可她探討的是故事背後強大而仁慈的自然規律,這是她對人性和人的生存狀態及本體世界的關懷,這使她的作品具有了超乎尋常的意義。同時作品中時刻有女性的溫柔體現,連同謹慎內省多思的品格,使她作為文壇一個特立獨行的異數存在。

作品

長篇小說

中篇小說

  • 三戀(《荒山之戀》、《小城之戀》以及《錦繡谷之戀》)
  • 《小鮑莊》
  • 《大劉莊》
  • 《我愛比爾》(台灣:處女蛋)
  • 《傷心太平洋》
  • 《海上繁華夢》

短篇小說集

  • 《隱居的時代》
  • 《憂傷的年代》
  • 《化妝間》
  • 《兒女英雄傳》
  • 《叔叔的故事》
  • 《我讀我看》
  • 《流逝》
  • 《獨語》
  • 《剃度》

散文隨筆

  • 《蒲公英》
  • 《獨語》
  • 《走近世紀初》
  • 《旅德的故事》
  • 《乘火車旅行》
  • 《重建象牙塔》
  • 《王安憶散文》
  • 《街燈底下》
  • 《窗外與窗里》
  • 《漂泊的語言》
  • 《母女同游美利堅》(與茹志娟合著)等
  • 《劍橋的星空》

文論集

  • 《故事與講故事》
  • 《心靈世界》
  • 《我讀我看》
  • 《王安憶說》

改編

長恨歌》於2005年由香港導演關錦鵬改編為同名電影

獎項及榮譽

  • 1996:《紀實與虛構》獲聯合報讀書人最佳書獎文學類
  • 1996:《長恨歌》獲選中國時報開卷好書獎十大好書中文創作類
  • 1998:《長恨歌》獲選第四屆上海文學藝術獎
  • 1999:《長恨歌》獲選亞洲週刊二十世紀中文小說一百強
  • 2000:《長恨歌》獲選90年代最有影響力的中國作品、第五屆茅盾文學獎
  • 2001:獲第一屆星洲日報花蹤世界華文文學獎
  • 2001:《富萍》獲中國時報開卷十大好書中文創作類
  • 2002:《上種紅菱下種藕》獲中國時報開卷十大好書中文創作類、聯合報讀書人最佳書獎文學類
  • 2003:《富萍》獲選「上海長中篇小說優秀作品大獎」長篇小說二等獎
  • 2005:《遍地梟雄》獲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好書
  • 2008:《啟蒙時代》獲華語文學傳媒大獎年度小說家獎
  • 2008:《啟蒙時代》獲第2屆紅樓夢獎評審團獎
  • 2012:《天香》獲第4屆紅樓夢獎首獎
  • 2013:《天香》獲第2屆施耐庵文學獎
  • 2016:獲第5屆紐曼華語文學獎

評價

正面評價

台灣出身的旅美文學評論家王德威於其小論文《海派文學,又見傳人——王安憶的小說》中,謂王安憶是繼張愛玲後,又一海派文學傳人[2],高度評價王安憶在現代中文文壇的地位。王安憶在訪談中提到,「這個時代是一個我不太喜歡的時代。它的特徵是外部的東西太多了。物質東西太多,人都缺乏內心生活。我甚至很懷念文化大革命我們青春的時代。那時物質真是非常匱乏,什麼都沒有。但那個時候我們的內心都非常豐富。我想我們都是在那種內心要求里開始學習文學。在今天的社會裡,我覺得年輕人都非常性急,性急地想從閱讀里得到快感、性急得沒有一點耐性說我靜下來好好地去想一想、慢慢讀、慢慢地去得到這種樂趣。他們要快速地得到樂趣。」[3]

負面評價

著名文學批評家肖鷹評點王安憶時說:「我曾經很欣賞王安憶和張煒這兩位作家,他們的作品,比如《小鮑莊》、《九月寓言》等曾經令我覺得他們是中國最有希望的兩位作家。但是現在,我對他們後期的作品卻十分失望。以王安憶來說,自從《長恨歌》之後,她就沉入到上海小女人式的自愛自憐的自我重複之中去了。 」[4]

參考文獻

  1. ^ 《王安憶:「文革」期間的秘密閱讀》. 鳳凰網. [2008年8月28日] (簡體中文). 
  2. ^ 王德威,《如何現代,怎樣文學?——十九、二十世紀中文小說新論》,(台灣)麥田出版,頁 383-402
  3. ^ 王安憶:那是一個奇異的時代(訪談)
  4. ^ 《肖鷹:阿來寫旅遊招貼 賈平凹寫的是變態文學》. 人民網. [2009年12月23日] (簡體中文). 

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