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

富察·福康安
福康安

《御筆平定台灣二十功臣像贊》中的福康安畫像


大清御前大臣領侍衛內大臣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學士吏部尚書兼兵部尚書一等嘉勇公大將軍
爵位 一等嘉勇公
貝子
追贈嘉勇郡王
族裔 滿洲
旗籍 鑲黃旗
字號 瑤林、敬齋
諡號 文襄
出生 乾隆十九年(1754年)
京師順天府
逝世 嘉慶元年五月二十八日(1796年7月2日)[1]
湖南省乾州廳河溪
配偶 伊爾根覺羅氏或阿顏覺羅氏
親屬 旺吉努(先祖)、哈什屯(高祖)
米思翰(曾祖)、李榮保(祖父)
傅恆(父)、那拉氏(嫡母或生母)、孝賢純皇后(姑)
乾隆帝(姑父)、皇長女固倫和敬公主(姑表姊)
端慧皇太子永璉、哲親王永琮(姑表兄)
福靈安、福隆安福長安(兄弟)
德麟(子)、慶敏(孫)
文謙(曾孫)、海凌、海年(玄孫)
著作
  • 《重修昭覺寺志》

福康安滿語ᡶᡠᠺᠠᠩᡤᠠᠨ穆麟德fukʽanggan太清Fukʻanggan[2];1754年-1796年7月2日),瑤林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清高宗孝賢皇后侄,大學士傅恆子。

福康安早年參加第二次金川之戰,此後歷任陝甘閩浙兩廣四川雲貴總督,官至武英殿大學士、大將軍,並曾擔任軍機大臣。他先後率軍平定甘肅回民田五起事、台灣林爽文事件廓爾喀之役苗疆起事,累封一等嘉勇忠銳公。此外,他還參加制定《欽定藏內善後章程》和金瓶掣籤制度。嘉慶元年(1796年)二月,乾隆帝賜封福康安為貝子,同年五月,他在軍中去世,追封嘉勇郡王,諡文襄

生平

早年生涯與金川之戰

乾隆三十二年(1767年),福康安承襲雲騎尉爵位,授三等侍衛,命在乾清門行走。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提升為二等侍衛,命在御前行走。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再提升為一等侍衛。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授戶部右侍郎、鑲藍旗蒙古副都統[3][4]。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五月,在軍機處「學習行走」[5]。此時正逢第二次金川之戰,清政府任命武英殿大學士溫福為定邊將軍,阿桂、豐升額為副將軍,乾隆帝命福康安前去授印,於是充任領隊大臣[6]

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正月,阿桂攻打當噶爾拉山時,福康安持印而至,於是阿桂留下福康安幫助他領兵作戰。六月,木果木之戰,清軍大敗,溫福戰死[7]。清廷於是任命阿桂為定西將軍,分道再次進攻[8]。清軍攻喇穆喇穆,福康安督兵攻克以西各碉堡,又與領隊海蘭察合軍,乘勝攻下羅博瓦山,並向北進攻得斯東寨。土司軍隊乘雪夜登山,襲擊副將軍常祿保營地,福康安聽到槍聲,立即督兵赴援,擊退土司進攻,受到乾隆帝嘉許。土司軍駐紮山麓,借雨天掩護築起兩座碉堡,福康安率八百士卒,夜間冒雨攻打碉堡,入碉中襲殺數人後,摧毀了碉堡。乾隆帝下旨褒獎[9]。隨後,福康安進軍攻克色淜普山,攻破數十座堅固碉堡,殲土司軍數百人。又與額森特、海蘭察合軍,攻下色淜普山南土司軍碉堡,於是完全攻破喇穆喇穆諸碉堡關卡,並攻取日則丫口。再進克嘉德古碉,攻擊遜克爾宗西北寨。土司軍暗中偷襲清軍後方,福康安將其擊退[10]

阿桂顧慮土司軍隊把守關隘相持不下,改道自日爾巴當噶路進攻;命令福康安攻下達爾扎克山諸碉堡。攻擊格魯克古時,福康安率兵裹著糧食在夜逾晚越過溝壑攀越懸崖,從山隙進入當噶海寨,攻克陡烏當噶大碉、桑噶斯瑪特木城的石卡。隨後再進攻,攻克勒吉爾博寨。阿桂令福康安帶領一千人跟隨海蘭察赴宜喜,從甲索進攻得楞山,焚毀薩克薩古大小山寨數百座,福康安渡河攻取斯年木咱爾、斯聶斯羅市二寨,駐軍榮噶爾博山。乾隆四十年(1775年)四月,乾隆帝提拔福康安為內大臣。五月,福康安克榮噶爾博山,進至第七峰,又賞嘉勇巴圖魯號[11]。福康安繼續進攻,到達章噶。福康安同額森特攻擊巴木圖,登上直古腦山,拔木城、碉寨五十座,焚毀冷角寺。到八月十五日,清軍分兵自西北攻入勒烏圍土司營寨,索諾木逃走。到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正月,清軍俘獲索諾木及其家人,大小金川遂平[12]。平定大小金川之後,清廷論功行賞,封福康安為三等嘉勇男。西征軍返京之日,乾隆親往京城南郊行郊勞禮,賜給福康安御用鞍轡馬一匹,御紫光閣飲晏,賜給緞十二端,白銀五百兩,並於紫光閣繪像,列前五十名功臣中。於是由戶部右侍郎轉為左侍郎。同年四月,擢為鑲白旗蒙古都統,七月,賞戴雙眼花翎。九月,再調正白旗滿洲都統[13]

乾隆四十二年至四十五年期間(1777年至1780年),福康安先後出任吉林將軍盛京將軍。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授雲貴總督。南掌進貢大象,自稱受交趾侵略,請求以剩下的大象換炮。福康安宣稱國家法律有規定,退回大象,不交付大炮。乾隆帝深以為然[14]。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八月,福康安又調任四川總督、兼署成都將軍,負責鎮壓「嘓匪」。次年,福康安奏蜀中「嘓匪」已經完全平定,並陳述善後事宜。於是提升為御前大臣,加太子太保,次年命來京署工部尚書。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三月,再提升為兵部尚書、總管內務府大臣[15]。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甘肅回民田五等人起事,福康安擔任參贊大臣,跟從阿桂前往平定。隨即出任陝甘總督[16]。軍隊到達隆德,田五之徒馬文熹出降。清軍進攻雙峴,回民迎戰,阿桂令海蘭察設伏,福康安前往督戰,消滅回民數千人,於是攻破石峰堡,擒拿回民首領。隨後進封一等嘉勇侯。乾隆五十年(1785年)七月,福康安轉為戶部尚書,第二年又轉吏部尚書協辦大學士[17][18]

平定林爽文與調任兩廣

 
乾隆《平定台灣得勝圖》之「大剿諸賊開通諸羅並進攻斗六門」。

乾隆五十二年(1787年),台灣發生林爽文事件,天地會領袖林爽文率軍起事,殺台灣知府孫景燧、理番同知長庚、北路協副將赫生額等人[19]鳳山天地會領袖莊大田亦集眾起兵響應,台灣大部分落入其控制[20]。清政府命福康安為將軍,而以海蘭察為參贊大臣,率軍討伐[21]。當時諸羅被長期圍困,福建水師提督柴大紀堅守,乾隆帝褒獎柴大紀,改諸羅為嘉義[22]福建陸路提督蔡攀龍率軍解圍,未果[23]。十一月八日,福康安大軍渡鹿仔港(今台灣彰化西南鹿港),登岸後,由新埤進兵,雙方交戰至侖仔頂[24],清軍攻克俾長等十餘座村莊。適逢日暮,下起暴雨,福康安命令駐軍於土山之巔,林爽文軍從山下經過,因天黑無法看清,便向上發射火銃攻擊。福康安命令軍隊不要行動。等到日出,大雨停止,海蘭察軍前來會師,嘉義圍解。福康安被封為一等嘉勇公,賞紅寶石帽頂,四團龍補服[25]

 
曾與福康安一同參加平定台灣和廓爾喀的海蘭察

福康安入城時,柴大紀未執「橐鞬之儀」。被福康安上參疏議「聽任兵丁開賭寓娼,販賣私鹽」、「令其每月繳錢」,又說林爽文起事完全是柴大紀「平日廢弛貪黯,積漸釀成」[26],以及蔡攀龍所言戰況不實。乾隆帝以柴大紀長期被圍困孤城,蔡攀龍也有功勞,意圖保護他們,下詔說「二人或稍涉自滿,在福康安前禮節不謹,為所憎,遂直揭其短」,警告福康安應保存大臣應有的得體風範。然而柴大紀最終還是獲罪被殺,當時的評論大都認為柴大紀冤枉,也批評福康安妒忌能人,遠遠比不上傅恆。福康安再次彈劾蔡攀龍,導致他被貶官;而福州將軍恆瑞軍隊畏縮不前,福康安與他有關聯,大力庇護他,乾隆帝下詔也斥責他的私心[27]

同年十二月,清軍繼續對林爽文軍進行圍剿,福康安命海蘭察帶兵追捕林爽文,最終生擒並將其送到京師[28];清軍又生擒鳳山天地會領袖莊大田。台灣於是平定,福康安受賜黃腰帶、紫韁、金黃辮珊瑚朝珠。乾隆帝命令台灣府、嘉義縣都為福康安建造生祠、塑像,並再次圖形紫光閣。福康安上疏請求徵募熟番進行屯田,並陳善後諸事宜,主要有注重軍事,穩定治安,整頓吏治,整肅郵政等,乾隆帝全部同意。隨後授任閩浙總督[29]。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正月,因安南阮惠進攻黎城,孫士毅軍敗退,乾隆帝又將他調任兩廣總督。詔書未至,福康安上疏請求前往兩廣掌事。乾隆帝嘉獎福康安的忠誠,說:「大臣把國家看作自己的家庭一樣休戚相關,就應當像他這樣。」阮惠更名阮光平,乞求投降,福康安為之上疏陳情,請求罷兵,乾隆帝批准。七月,和珅之弟、巡漕御史和琳參奏湖北按察使李天培用湖廣糧船私運木材,由此訊得福康安捎信索購一事,乾隆嚴旨令福康安自劾,罰其三年的總督養廉銀,加罰公俸十年,革職留任,但馬上即減免[30]

平定廓爾喀

乾隆五十五年(1790年),廓爾喀軍隊侵入西藏,意圖搶掠遍布各地的喇嘛廟內的財富,但因噶廈私下媾和而撤退[31]。然而,他們並未罷休。第二年以更大規模入侵,幾乎沒有遇到當地藏兵或者駐守清軍的抵抗,因而得以大肆搶掠。班禪逃往拉薩,向乾隆求救,請求援助收復失土[32]。乾隆聞訊大為震怒,命福康安偕參贊大臣海蘭察率軍反擊[33]

 
攻克擦木之圖

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三月,清軍從青海出征,初春青草未茂,馬皆瘠疲,軍糧運輸還受到和珅阻撓[34],因福康安行走疾速才未至困境。清軍行軍四十日到達西藏,隨後乾隆帝加授福康安大將軍,節制諸軍[35]。清軍從第理浪古到絨轄、聶拉木,福康安查看地勢後,大軍迅速行進前往宗喀,到達轄布基[36]。五月六日,福康安、海蘭察領兵進攻擦木山隘(今吉隆縣宗喀鎮南)。是日夜,清軍乘雨分兵五路,海蘭察居中,哲森保等由東西兩山夾擊廓軍營寨,莫爾根保繞到營後偷襲。七日黎明之時,清兵攻克擦木山樑上的兩座廓軍石碉樓,斬殺二百餘人。八日,清軍進至瑪噶爾轄爾甲,擊潰由濟嚨前來迎戰的廓軍。十日,清兵攻克濟嚨,斬殺六百四十餘人,俘虜二百餘人。至此,西藏全境收復[37]。捷報奏聞,乾隆帝於扇子上寫下《誌喜詩》,並將御用佩囊賜給福康安[38]

五月十三日,福康安、海蘭察率軍由濟嚨啟程,沿吉隆河東岸南下,翻越喜馬拉雅山。此時清軍因水土不服大量病倒,海蘭察得病回京,不久逝世;福康安自己也染病,仍然率軍前進[39]。十四日,清軍過藏廓邊界之擺嗎奈撒,進入廓爾喀境內熱索瓦,與廓軍隔熱索河對峙。十五日,清兵佯攻河北岸的廓軍碉樓;另遣金川藏兵翻越兩座高山,繞道至熱索河上游六七里處,伐木做筏,渡河後沿南岸疾行,突襲臨河碉房。南岸廓兵出卡抵禦之際,北岸的清兵主力搭橋渡河,一舉奪取三座石碉,是為熱索橋之戰[40]。歷協布嚕、東覺山諸戰役,清軍逼近廓爾喀都城陽布[41]

 
帕朗古之戰,此戰由於福康安輕敵,導致清軍大敗。

七月二日,清軍進攻噶勒拉、堆補木。福康安由於節節勝利產生了驕傲自滿情緒,督率軍隊冒雨進攻。在進攻甲爾古拉山時,廓爾喀軍隊誘清軍進入叢林,隨後三面放火燒林[42]。清軍失利,台斐英阿等人戰死。然而由於清朝實力強大,廓爾喀無法與之長期對抗[43]。八月八日,廓爾喀管事頭人噶箕第烏達特塔巴來到清軍大營,請求歸誠。十九日,福康安准其歸降。廓爾喀按照福康安提出的條件議和,廓爾喀每五年到北京朝貢一次,歸還所掠後藏金瓦寶器[44]。戰爭結束後,乾隆帝下詔褒獎福康安的功勞,授任福康安為武英殿大學士、兼吏部尚書[45],加封一等輕騎都尉世職,並讓他的兒子德麟承襲,授領侍衛內大臣[46]。乾隆帝還聲稱,假若福康安把廓爾喀徹底征服,就封他為王。他雖未獲此殊封,仍於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加封嘉勇忠銳公[47]

福康安班師途中,奉命與達賴喇嘛、班禪額爾德尼辦理西藏善後事宜。福康安上疏陳奏西藏善後十八事,乾隆帝下詔批准,這成為了《欽定藏內善後章程》的藍本[48][49]。福康安還受命改革達賴、班禪轉世制度,確立了金瓶掣籤制度[50]。安南國王阮光平逝世,乾隆帝顧慮安南將會混亂,命福康安前往廣西。福康安母親在京師病故,可能由於和珅的阻撓[51],乾隆帝命福康安在任守制。福康安途中得病,乾隆帝命御醫前往探視。福康安上疏說:「安南沒有事情,我請求返回京師,為母親服喪幾天。」乾隆帝批准,調任四川總督。次年,再改任雲貴總督[52]

平定苗變及病故

 
福康安坐像,清人繪。

乾隆六十年(1795年)二三月間,貴州苗民石柳鄧,湖南苗民吳半生、石三保等起事[53],清政府調遣雲貴總督福康安、四川總督和琳、湖廣總督福寧率領七省兵力十餘萬人,分路鎮壓。石柳鄧圍攻正大營、嗅腦營、松桃廳三城,福康安率軍經過激戰,解三城之圍,獲賜三眼花翎。福康安率貴州兵攻破老虎岩苗寨,得知石柳鄧蹤跡。和琳則率領四川兵前來會師,進攻滿華寨,焚毀苗寨四十座[54]。石柳鄧進入湖北,投奔石三保,石三保正圍攻永綏廳,福康安率軍增援。大軍將要渡河,苗民築卡拒守。福康安分兵前往上流,縛好木筏,放縱民眾牧牛,並設下埋伏;待苗民前往搶奪牛時,遭遇清軍伏擊,清軍奪取所有船隻,所縛木筏亦順流而下,於是大軍完全渡河。清軍進攻石花寨,翻越得拉山激戰,殺傷大量苗民。福康安令總兵花連布從小道增援永綏,大軍隨後跟進,激戰三日,永綏圍解[55]

 
清軍圍剿石柳鄧、石三保

大軍抵達竹子山,苗民駐紮蘭草坪西北崖,以板為寨,於東南山闕樹旗;福康安於是在對面山上設伏,向山闕佯攻。苗民來戰,伏兵發炮,苗民潰敗,退保琅木陀山;清軍繼續進攻,攻克。山西與黃瓜山相對,福康安分兵出五道,冒著風雨攻克黃瓜山,焚苗寨五十六座[56];清軍攻蒩麻寨,奪取大小喇耳山,焚苗寨四十座[57]。福康安分兵進攻雷公山,阻截苗民援兵,擊破西樑上中下三寨。清軍再進至大烏草河,由於接連打勝仗,加之河水猛漲,福康安頓兵不進,自己「日置酒高會」。之後,乾隆帝下詔命令福康安設法進兵[56]。隨後,清軍沿著河道攻克沙兜寨、盤基坳山;先後在板登塞、雷公灘屢敗苗民。清軍攻取右哨營,渡河,於群山中翻越險阻,攻克馬蝗沖等大小苗寨五十座。再攻克狗腦坡、蝦蟆峒、烏龍巖。清軍進攻茶它,七十餘座苗寨投降。乾隆帝移福康安為閩浙總督,進封貝子[58]

八月,聚集在平隴的起義軍推吳八月為苗王,石柳鄧、石三保為將軍。福康安、和琳則採用剿撫並用的措施[59]。清軍繼續進攻,攻克岩碧山,焚巴溝等二十餘座苗寨。再進攻麾手寨山,總兵花連布帶廣西兵攻克苗寨四十座,隨後福康安獲賜貂尾褂。清軍包圍高多寨,吳半生窮蹙出降。乾隆帝任命福康安之子德麟為副都統,在御前侍衛上行走。清軍再進攻鴨保寨,鴨保右天星寨,進取木城七座、石卡五座,攻克垂藤、董羅、大小天星寨。嘉慶元年(1796年),清軍繼續進攻,接連攻克吉吉寨、大隴峒、結石岡、官道溪等地[60]。五月,清軍準備奪取乾州,但由於各將領為了爭功而相互牽制,清軍阻於乾州廳河溪[59]。由於長途跋涉和緊張作戰,福康安病倒在軍中,但他仍繼續督戰,終因積勞成疾,病逝軍中,贈諡號「文襄」,追贈嘉勇郡王,配享太廟[61]。他是清朝唯一一個除去三藩等人和蒙古王公之外,被封為王的非宗室大臣[62]

家族

 
福康安之父傅恆,官至軍機大臣、保和殿大學士。死後諡文忠。

福康安出身於滿族八大姓之一的富察氏。先祖旺吉努在努爾哈赤起兵時附,高祖父哈什屯為清世祖朝議政大臣[63]。曾祖父米思翰受知於清聖祖,並被擢為戶部尚書、議政大臣。祖父李榮保官至察哈爾總管,追封一等公[64]

福康安的姑母為乾隆帝孝賢純皇后[65]。父親傅恆因為這層關係深受乾隆帝重用,其早年曆任侍衛、總管內務府大臣、戶部尚書等職,授一等忠勇公、領班軍機大臣,加太保保和殿大學士乾隆十三年(1748年),督師指揮大金川之戰。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傅恆以經略征緬甸,三路出師,清兵因不適應當地瘴癘之疾,死傷慘重。阿里袞病亡,傅恆本人也染上瘴癘之疾病倒。次年三月回京,七月即病逝。乾隆帝親至其府宅祭奠,賜謚「文忠」。

福康安生母(1722年農曆十一月[66]——1793年四月[67]):姓氏沒有記載,與傅恆嫡妻那拉氏是否為同一人,無法考評。傳福康安為那拉氏與高宗私生子[68]

關於福康安的妻子,《清實錄》謂伊爾根覺羅氏,《嘯亭續錄》謂阿顏覺羅氏[69]。福康安有兄福靈安、福隆安,有弟福長安[70]。福靈安為多羅額駙,曾任正白旗滿洲副都統,早亡[71]。福隆安於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三月尚乾隆帝第四女和碩和嘉公主,後襲父爵封一等忠勇公,官至兵部尚書,兼軍機大臣,加太子太保。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逝世,諡「勤恪」[72]。福長安在乾隆時官至軍機大臣戶部尚書,因平定臺灣、廓爾喀戰役有功圖形紫光閣,封一等侯,嘉慶四年(1799年),被指責與和珅同黨,逮下獄,奪爵,籍其家,旋遣往裕陵充供茶拜唐阿,屢坐事譴謫。嘉慶二十一年(1816年),授正黃旗滿洲副都統,次年逝世[73]

福康安的兒子德麟,在福康安死後襲貝勒爵。嘉慶十三年(1808年)嘉慶帝將其子由世襲貝勒降為貝子[74]。福康安有孫慶敏、曾孫文謙、玄孫海凌、海年,爵位遞降至未入八分公,世襲罔替。

紀念與評價

 
嘉義公園內的福康安紀功碑

對於福康安的評價,歷來褒貶不一。對福康安的批正面評價,主要在於他的軍事才略。乾隆帝曾表示,福康安秉性公忠,視國如家,才識明敏[75]。禮親王昭槤稱福康安「威行海內」[76]。李伯元讚譽福康安「嫻習韜略,能利用士卒」[77]陳康祺則讚譽福康安屢次外出北備邊,於國有功[78]中華民國時期,趙爾巽等在官方史書《清史稿》中評價福康安雖然出身世家大族,然而通曉軍事,頗有才略[79]。中國大陸學者戴逸曾說,福康安是中國軍事史上的一位重要統帥,對於安定邊疆功績甚大[80]。他同時還指出,福康安為人生活豪奢是社會的普遍現象,並不是他一人所造成的[81]

對福康安的批評主要在於為人生活豪奢,以至於敗壞社會風氣[82]。馬戛爾尼使團訪華期間,馬戛爾尼就對福康安印象不佳:「真蠢!他一生中從未見過連發槍,中國軍隊還在用火繩引爆的槍。」[83]嘉慶帝親政後,並未像其父親那般褒獎福康安,多次追加譴責他在軍中揮霍無度[84]。這甚至於導致福康安的軍事才能被無視,導致出現了「天生海蘭察以成就福康安之功名」[85]、「(福康安)歸功享成」[86]的說法。台灣作家柏楊則在《中國人史綱》中,以南宋的「帶汁諸葛亮」郭倪與福康安做對比[87]

現今,台灣嘉義公園內存有福康安紀功碑,為票選嘉義市歷史建築十景之一[88][89]。而在西藏拉薩關帝廟中,存有福康安於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撰寫的新建關帝廟碑[90]金庸的武俠小說《書劍恩仇錄》、《飛狐外傳》以及根據這些小說改編的影視作品中有福康安一角,然故事情節為虛構。瓊瑤的《還珠格格》系列中配角福爾康原型被視為福康安。電視劇《鐵齒銅牙紀曉嵐》、《滄海百年》中,也有福康安出現。不過在《鐵齒銅牙紀曉嵐》中,福康安被設定為和珅死黨[91]

注釋

  1. ^ 《清史稿》(卷175):「(嘉慶元年)福康安五月壬申卒。」
  2. ^ 《海蘭察列傳》,第84頁
  3.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字瑤林,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大學士傅恆子也。初以雲騎尉世職授三等侍衛。再遷頭等侍衛。擢戶部侍郎、鑲黃旗滿洲副都統。」
  4. ^ 《嘉義縣誌·列傳》:「乾隆三十二年,授三等侍衛,洊擢至一等,命御前行走。三十六年,授戶部侍郎,兼副都統。」
  5. ^ 清史稿》(卷176):「(乾隆三十七年)福康安五月辛丑,以戶部侍郎在軍機處學習行走。十二月癸酉,命往四川領隊。出。」
  6. ^ 清史稿》(卷330):「師徵金川,以溫福為定邊將軍,阿桂、豐升額為副將軍,高宗命福康安齎印往授之,即授領隊大臣。」
  7. ^ 《乾隆傳》,289頁
  8. ^ 清史稿》(卷330):「乾隆三十八年夏,至軍,阿桂方攻當噶爾拉山,留福康安自佐。木果木師敗,溫福死事,復命阿桂為定西將軍,分道再舉。」
  9. ^ 清史稿》(卷330):「攻喇穆喇穆,福康安督兵克其西各碉,與海蘭察合軍,克羅博瓦山;北攻,克得斯東寨。賊夜乘雪陟山,襲副將常祿保營,福康安聞槍聲,督兵赴援,擊之退。賊屯山麓,乘雨築兩碉,福康安夜率兵八百冒雨逾碉入,殺賊,毀其碉,上手詔嘉其勇。」
  10. ^ 清史稿》(卷330):「進克色淜普山,破堅碉數十,殲賊數百。又與額森特、海蘭察合軍,攻下色淜普山南賊碉,遂盡破喇穆喇穆諸碉卡,並取日則丫口。再進克嘉德古碉,攻遜克爾宗西北寨。賊潛襲我軍後,福康安擊之退。賊以距勒烏圍近,屢夜出擊我師,福康安與戰屢勝。」
  11. ^ 清史稿》(卷330):「進阿桂慮賊守隘不時下,改道自日爾巴當噶路入;檄福康安攻下達爾扎克山諸碉。再進,攻格魯克古,率兵裹糧,夜逾溝攀崖,自山隙入當噶海寨,克陡烏當噶大碉、桑噶斯瑪特木城石卡。再進,克勒吉爾博寨。阿桂令福康安將千人從海蘭察赴宜喜,自甲索進攻得楞山,焚薩克薩古大小寨數百,渡河取斯年木咱爾、斯聶斯羅市二寨。再進,次榮噶爾博山。擢內大臣,賜號嘉勇巴圖魯。」
  12. ^ 清史稿》(卷330):「再進,至章噶。福康安偕額森特攻巴木圖,登直古腦山,拔木城、碉寨五十,焚冷角寺,遂克勒烏圍。阿桂令取道達烏圍進攻噶拉依,分其軍為七隊,福康安率第一隊,奪達沙布果碉、當噶克底、綽爾丹諸寨為木柵,斷科思果木走雅瑪朋道。進克達噶木碉二,阿穰曲前峰碉木城各二十。焚奔布魯木護起寨。取捨勒圖租魯傍碉一、寨二,格甚格章寨一,薩爾歪碉寨三,阿結佔寨二。陟科布曲山樑,盡得科布曲諸寨。四十一年春,再進,克舍齊、雍中二寺。自拉古爾河出噶拉依之右,移砲擊其寨。噶拉依既下,金川平。」
  13. ^ 清史稿》(卷330):「論功,封福康安三等嘉勇男。師還,郊勞,賜御用鞍轡馬一。飲至,賜緞十二端、白金五百。圖形紫光閣,賜雙眼花翎。授正白旗滿洲都統,出為吉林、盛京將軍。」
  14. ^ 清史稿》(卷330):「授雲貴總督。南掌貢象,自陳為交趾所侵,乞以餘象易砲。福康安諭以國家法制有定,還其像,不予砲。疏入,上深韙之。」
  15. ^ 清史稿》(卷330):「移四川總督,兼署成都將軍。四川莠民為寇盜,號嘓匪,命福康安捕治。逾年,福康安疏言盜已徐戢,陳善後諸事。擢御前大臣,加太子太保。召還京,署工部尚書。授兵部尚書、總管內務府大臣。」
  16. ^ 《乾隆傳》,320頁
  17. ^ 《清代職官年表》第一冊,70頁
  18. ^ 清史稿》(卷330):「四十九年,甘肅回田五等立新教,糾眾為亂。授參贊大臣,從將軍阿桂討賊。旋授陝甘總督。師至隆德,田五之徒馬文熹出降。攻雙峴賊卡,賊拒戰,阿桂令海蘭察設伏,福康安往來督戰,殲賊數千,遂破石峰堡,擒其渠。以功,進封嘉勇侯。轉戶、吏二部尚書,協辦大學士。」
  19. ^ 《乾隆傳》,323頁
  20. ^ 《中國通史綱要》,219頁
  21. ^ 《乾隆傳》,328頁
  22. ^ 《乾隆朝東華錄》,卷106
  23. ^ 清史稿》(卷330):「五十二年,台灣林爽文為亂,命福康安為將軍,而以海蘭察為參贊大臣,督師討之。時諸羅被圍久,福建水師提督柴大紀堅守。上褒大紀,改諸羅為嘉義,以旌其功。陸路提督蔡攀龍督兵赴援,圍未解。」
  24. ^ 《嘯亭雜錄》(卷6):「十一月八日,福康安等起行,賊方列拒於侖仔頂,海蘭察率巴圖魯侍衛發矢殪數十賊,賊大驚曰:「是何老騎兵,強壯乃爾?」遂即披靡。海蘭察笑曰: 「此一群犬耳,何畏之有。」遂麾兵入。」
  25.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師至,道新埤,援嘉義,與賊戰崙仔頂,克俾長等十餘莊。會日暮,雨大至,福康安令駐師土山巔,賊經山下,昏黑無所見,發銃仰擊。福康安戒諸軍士毋動。既曙,雨霽,海蘭察已自他道入,師與會,圍解。進一等嘉勇公,賜紅寶石帽頂、四團龍補服。」
  26. ^ 《明清檔案》,乾隆三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27. ^ 清史稿》(卷330):「大紀以方在圍中,謁福康安未具櫜鞬禮,福康安銜之,疏論大紀骫法、牟利諸罪狀,並及攀龍陳戰狀不實。上以大紀困危城久,攀龍亦有勞,意右之,詔謂「二人或稍涉自滿,在福康安前禮節不謹,為所憎,遂直揭其短」,戒福康安宜存大臣體。然大紀卒以是坐死。時論冤大紀,亦深非福康安嫉能,不若傅恆遠也。福康安復劾攀龍,左遷;而福州將軍恆瑞師逗遛不進,福康安與有連,力庇之,詔亦斥其私。」
  28. ^ 《乾隆傳》,329頁
  29.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既解嘉義圍,令海蘭察督兵追捕爽文,檻致京師;復得副賊莊大田。台灣平,賜黃腰帶、紫韁、金黃辮珊瑚朝珠。命台灣、嘉義皆建生祠塑像,再圖形紫光閣。疏請募熟番補屯丁,並陳善後諸事,要在習戎事,除奸民,清吏治,肅郵政,上悉從之。旋授閩浙總督。」
  30. ^ 清史稿》(卷330):「五十四年,安南阮惠攻黎城,孫士毅師退。上移福康安兩廣總督,詔未至,福康安疏請往蒞其事。上獎福康安忠,謂:「大臣視國如家,休戚相關,當若此也。」惠更名光平,乞輸款,福康安為疏陳,請罷兵,上允之。御史和琳劾湖北按察使李天培為福康安致木材,令湖廣糧船運京師,福康安疏請罪。上手詔謂阮光平方入朝,特寬之;命奪職留任,仍罰總督俸三年、公俸十年。五十五年,福康安率光平朝京師,以獲盜免罰總督俸。」
  31. ^ 《新編尼泊爾史》,162-163頁
  32. ^ 《廓爾喀紀略》卷十四
  33. ^ 清史稿》(卷330):「五十六年,廓爾喀侵後藏,命福康安為將軍,仍以海蘭察為參贊大臣,督師討之,免罰公俸。」
  34. ^ 國朝耆獻類徵》(卷34):「時青草未茂,馬皆瘠疲,糧餉屢絕。運糧布政使受和珅指,欲絕其餉,以令其自斃。」
  35. ^ 清史稿》(卷529):「三月,福康安抵後藏,詔晉為大將軍,各軍咸受節度。」
  36. ^ 清史稿》(卷330):「五十七年三月,福康安師出青海,初春草未盛,馬瘠,糧不給,督諸軍速進。行四十日,至前藏,自第理浪古如絨轄、聶拉木,察地勢,疾行向宗喀,至轄布基。」
  37. ^ 清史稿》(卷529):「廓爾喀築寨據險死守。四月,福康安偕海蘭察由絨轄、聶拉木進,決議先剿擦木、濟嚨。擦木地最險,兩山夾峙,中亙山樑。五月六日,乘夜雨,分五隊,海蘭察等居中,哲森保等由東西山趨賊寨,墨爾根保等繞出賊背。黎明,攻擦木山樑兩石碉,克之,擒斬二百餘人。進至瑪噶爾轄爾甲,濟嚨援賊三百據山力拒,海蘭察趨進,馬中槍,揮軍奮擊,盡殲之。濟嚨賊聞官軍將至,建大寨山岡外,扼險築三大碉相犄角。福康安檄巴彥泰、巴彥寨、薩寧阿、長春攻西北臨河大碉,桑吉斯塔爾、克色保、籌保、巴哈、張占魁攻東北石上大碉,哲森保、墨爾根保攻東南山樑上大碉,蒙興保、綽爾渾等攻山下喇嘛寺,阿滿泰、額爾登保等攻大寨,以惠齡為策應之軍,海蘭察率騎兵張兩翼截擊逸賊。六月初六日,哲森保等攻克山樑大碉,蒙興保等克喇嘛寺,複會攻臨河及石上兩大碉,皆克之。設砲石上,戰一晝夜,破其東北隅,遂拔濟嚨,斬級六百餘,擒二百,獲賊目七。」
  38. ^ 清史稿》(卷330):「諸道兵未集,督所部分六隊,趨擦木,潛登山,奪賊前後二碉,殲賊渠三、賊二百餘,擒十餘。進次瑪噶爾轄爾甲山樑,賊渠手紅旗,擁眾登,令設伏誘賊進,至山半,伏起橫擊,搴旗賊盡殪。進攻濟隴,濟隴當賊要隘,大碉負險,旁列諸碉卡,相與為犄角;乃分兵先翦其旁諸碉卡,並力攻大碉,縛大木為梯,督兵附碉登,毀壘。戰自辰至亥,克其寨,斬六百,擒二百。捷聞,上為賦誌喜詩書扇,並解御用佩囊以賜。」
  39. ^ 《乾隆帝及其時代》,423頁
  40. ^ 《廓爾喀紀略》卷三十四
  41. ^ 清史稿》(卷330):「六月,自濟隴入廓爾喀境,進克索勒拉山。度熱索橋,東越峨綠山,自上游潛渡。越密里山,攻旺噶爾,克作木古拉巴載山樑。攻噶勒拉、堆補木諸山,破甲爾古拉、集木集兩要寨。轉戰深入七百餘裡,六戰皆捷。」
  42. ^ 《新編尼泊爾史》,164頁
  43. ^ 《中國人史綱》,672頁
  44.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恃勝,軍稍怠,督兵冒雨進;賊為伏以待,台斐英阿戰死。廓爾喀使請和,福康安允之。廓爾喀歸所掠後藏金瓦寶器,令大頭人噶木第馬達特塔巴等齎表進象、馬及樂工一部,上許受其降。」
  45. ^ 《乾隆傳》,402頁
  46. ^ 清史稿》(卷330):「師還,加賜福康安一等輕車都統畀其子德麟,授領侍衛內大臣,視王公親軍校例,置六品頂戴藍翎三缺,官其傔從。復圖形紫光閣,大學士阿桂讓福康安居首。」
  47.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初徵金川,與海蘭察合軍討亂回,同為參贊;及徵台灣、定廓爾喀,皆專將,海蘭察為參贊,師有功,受殊賞。上手詔謂:「福康安能克陽布,俘拉特納巴都爾、巴都爾薩,當酬以王爵。今以受降班師,不克副初原。然福康安孝賢皇后侄,大學士傅恆子,進封為王,天下或議朕厚於後族,富察氏亦慮過盛無益。今如此蕆事,較蕩平廓爾喀倍為欣慰。」」
  48. ^ 清史稿》(卷330):「五十八年,疏陳西藏善後十八事,詔從之。」
  49. ^ 《乾隆傳》,408-409頁
  50. ^ 《乾隆帝及其時代》,420頁
  51. ^ 《乾隆帝及其時代》,424頁
  52. ^ 清史稿》(卷330):「安南國王阮光平卒,上慮其國且亂,命福康安如廣西。福康安母卒於京師,令在任守制。福康安途中病,命御醫往視。福康安疏言:「安南無事,乞還京師,冀得廬墓數日。」詔許之,加封嘉勇忠銳公。移四川總督。旋又率金川土司入覲。恆秀時為吉林將軍,以採參虧庫帑累民,命福康安蒞讞,擬罪輕,上責福康安袒戚誼。復移雲貴總督。方寒,賜禦服黑狐大腿褂。」
  53. ^ 《中國通史綱要》,220頁
  54. ^ 清史稿》(卷330):「六十年,貴州苗石柳鄧,湖南苗吳半生、石三保等為亂,命福康安討之。柳鄧圍正大營、嗅腦營、松桃□三城,福康安師至,力戰,次第解三城圍,賜三眼花翎。福康安率貴州兵破老虎巖賊寨,詗得柳鄧蹤跡。和琳時為四川總督,將四川兵來會,攻滿華寨,焚賊寨四十。」
  55. ^ 清史稿》(卷330):「柳鄧入湖北,投三保,三保方圍永綏□,福康安督兵赴援。師當渡,賊築卡拒守。分兵出上流,縛筏,縱民牧牛,設伏;待賊至掠牛,伏起,奪賊船,所縛筏亦順流至,師盡濟。攻石花寨,越得拉山戰,殺賊甚眾,令總兵花連布間道援永綏,師從之,戰三日,圍解。」
  56. ^ 56.0 56.1 《乾隆傳》,431頁
  57. ^ 清史稿》(卷330):「進次竹子山,賊屯蘭草坪西北崖,以板為寨,樹旗東南山闕;乃設伏對山,仍督兵若將自山闕入。賊來戰,伏兵發砲,賊潰,退保琅木陀山;再進,克之。山西為登高坡,與黃瓜山對,分兵出五道,冒風雨克黃瓜山,焚寨五十六;攻蒩麻寨,奪大小喇耳山,焚寨四十。」
  58. ^ 清史稿》(卷330):「半生、三保悉眾拒戰,分兵攻雷公山,阻其援兵,擊破西樑上中下三寨。再進至大烏草河,循河克沙兜寨、盤基坳山;戰於板登塞,再戰於雷公灘,賊屢敗。取右哨營,渡河,於群山中越險,進克馬蝗沖等大小寨五十。至狗腦坡,山益險,兵皆附葛籐,冒矢石,行陟其巔,破賊寨;再進,克蝦蟆峒、烏龍巖。攻茶它,降者七十餘寨。上移福康安閩浙總督,進封貝子。」
  59. ^ 59.0 59.1 《乾隆傳》,432頁
  60. ^ 清史稿》(卷330):「再進,克巖碧山,焚巴溝等二十餘寨。再進攻麾手寨山,總兵花連布將廣西兵克苗寨四十,賜貂尾褂。圍高多寨,吳半生窮蹙出降。上官福康安子德麟副都統,在御前侍衛上行走。再進攻鴨保寨,鴨保右天星寨,為賊中奇險處,督兵自雪中求道,進取木城七、石卡五,克垂籐、董羅諸寨,賜御服黃裡玄狐端罩。旋克大小天星寨。進攻□木營,乘風雪夜進,拔地良、八荊、桃花諸寨。自平隴復乾州,盡克擒頭坡、騾馬峒諸隘,焚其寨三百。嘉慶元年,再進,克吉吉寨、大隴峒等寨。戰於高吉陀,再戰於兩岔溪,屢敗賊。賊襲□木營,攻擒頭坡,皆以有備敗走。克結石岡,焚牧牛坪等大小寨七十。進克官道溪,再進攻大麻營石城,至廖家沖,奪山巔石卡。夜間,道出連峰坳,奪山樑七。上褒福康安,命贈傅恆貝子。」
  61.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染瘴病作,猶督兵進,五月,卒於軍。仁宗制詩以誄,命加郡王銜,從傅恆配太廟,謚文襄。子德麟,襲貝勒,遞降至未入八分公,世襲罔替。」
  62. ^ 《乾隆帝及其時代》,415頁
  63. ^ 清史稿》(卷268):「米思翰,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先世居沙濟。曾祖旺吉努,當太祖時,率族來歸,授牛錄額真。父哈什屯,事太宗,以侍衛襲管牛錄。擢禮部參政,改副理事官。討瓦爾喀,招明總兵沈志祥。從攻錦州,明總兵曹變蛟夜襲御營,先眾扞禦,被創,力戰卻之。順治初,授內大臣、議政大臣,世職屢進一等阿達哈哈番兼拖沙喇哈番。」
  64. ^ 清史稿》(卷268):「李榮保,襲世職,兼管牛錄,累遷至察哈爾總管,卒。乾隆二年,冊李榮保女為皇后,追封一等公。十三年,冊諡孝賢皇后,推恩先世,進封米思翰一等公。十四年,以李榮保子大學士傅恆經略金川功,敕建宗祠,祀哈什屯、米思翰、李榮保,並追諡李榮保曰莊愨。」
  65. ^ 清史稿》(卷301):「傅恆,字春和,富察氏,滿洲鑲黃旗人,孝賢純皇后弟也。」
  66. ^ 《清高宗實錄》(卷1385):「乾隆五十六年。辛亥。八月......○諭軍機大臣等、本年十一月、系福康安之母七十生辰。上年曾諭令福康安、屆期來京......」
  67. ^ 《清高宗實錄》(卷1429):「乾隆五十八年癸丑五月......○又諭曰、福康安奏、安南寧靜無事。福康安現取道豫省計進京往返。所遲不過月余。懇准暫行到京。繞至城外俟私事完竣。與福長安豐紳濟倫釋服後。再趨赴熱河謝恩。仍即星馳赴粵等語......姑照所請。准其到家穿孝。俾盡私情。但福康安之母病故。福康安於四月二十六日始行聞信。計其百日期滿。已在八月初旬」
  68. ^ 《細說清朝》,170頁
  69. ^ 《嘯亭續錄》(卷3):「福文襄王夫人姓阿顏覺羅氏,總督明公山女也。性爽伉,遇事多決斷,配文襄王廿餘年,封疆案牘嘗為佐理。安南國王阮光平既歸降,純皇帝欲其來朝以貰其罪,而阮畏天朝法,不敢親至,文襄王憂之。夫人曰:「此相公禍福關頭,使光平不親至,何以歸報君命?」因呼使臣吳俊入署,隔簾與之商榷久之,曰:「吾儕雖裙釵輩,敢以此頭保光平不死,務須招其至粵,以彰君德。」吳故善辭令,馳入安南,力說光平,以夫人辭告之,光平始入覲。純皇帝大悅,頗優賚之以歸,夫人之力也。文襄王薨後,夫人持家數十年,以嚴厲稱,閨門整肅,人爭慕之。」
  70. ^ 清史稿》(卷301):「子福靈安、福隆安、福康安、福長安。福康安自有傳。」
  71. ^ 清史稿》(卷301):「福靈安,多羅額駙,授侍衛。準噶爾之役,從將軍兆惠戰於葉爾羌,有功,予雲騎尉世職。三十二年,授正白旗滿洲副都統。署雲南永北鎮總兵。卒。」
  72. ^ 清史稿》(卷301):「福隆安,尚高宗女和嘉公主,授和碩額駙、御前侍衛。三十三年,擢兵部尚書、軍機處行走,移工部尚書。三十五年,襲一等忠勇公。三十六年,用兵金川,總兵宋元俊劾四川總督桂林,命福隆安往讞。福隆安直桂林,抵元俊罪。四十一年,復授兵部尚書,仍領工部。金川平,畫像紫光閣。四十九年,卒,諡勤恪。」
  73. ^ 清史稿》(卷301):「福長安,自藍翎侍衛累遷至正紅旗滿洲副都統、武備院卿,領內務府。乾隆四十五年,命在軍機處學習行走。累遷戶部尚書。五十三年,台灣平。五十七年,廓爾喀平。諸功臣畫像紫光閣,福長安皆與焉。嘉慶三年,俘王三槐,福長安以直軍機處得侯。四年,高宗崩,大學士和珅得罪,仁宗以福長安阿附,逮下獄,奪爵,籍其家。諸大臣議用朋黨律坐立斬,上命改監候,而賜和珅死,使監福長安詣和珅死所跪視。旋遣往裕陵充供茶拜唐阿,就遷員外郎。六年,以請還京,奪職,發盛京披甲。旋自驍騎校屢遷:再為圍場總管,一為馬蘭鎮總兵,再署古北口提督。屢坐事譴謫。二十一年,授正黃旗滿洲副都統。二十二年,卒。」
  74. ^ 清史稿》(卷330):「德麟迎喪歸,將吏具賻四萬有奇,責令輸八萬。德麟旋坐雩壇視牲誤班,降貝子。」
  75. ^ 《清高宗實錄》(卷1323):「福康安秉性公忠,能視國事如家事,其才猷識見,又能明敏周到,如此方不愧為休戚相關、實心任事之大臣。」
  76. ^ 《嘯亭雜錄》(卷1):「福文襄王康安,荷父庇蔭,威行海內,上亦推心待之,毫無肘掣。臺灣之役,福戚宗室恆瑞以逗遛失機,上命入京訊質。福以戚故,故緩其行,乃於戰陣時首列瑞功,以希免罪。上諭福云:「使恆瑞果將材,何以汝未至時,並未睹其專戰,而一旦勇健若此,豈以戚畹而袒庇乎?朕深為汝惜也!」福文襄承命之下,戰栗失色,花翎動搖竟日。」
  77. ^ 《南亭筆記》(卷1):「福生長華盶而嫻習韜略,能利用士卒,與之同眠食共甘苦。攘臂一呼,懦頑皆奮,川陝教匪之亂,蔓延豫楚,京師戒嚴。福以獨力刈大難,策殊勛,識者偉焉。」
  78. ^ 郎潛紀聞二筆》(卷11):「福文襄屢出籌邊,功在社稷,其生平所受恩寵,亦復空前曠後,冠絕百僚。」
  79. ^ 清史稿》(卷330):「論曰:福康安起戚里,然亦自知兵。征廓爾喀,賊守隘,命前軍更番與戰,而設伏隘側,前軍敗退,賊逐出隘,伏起,賊駭走,我軍蹙之入隘。福康安策騎督戰,諸軍悉度隘,遂夷賊屯。其才略多類此。士毅入安南,度重險,寀入其庭。是時諸將多驕侈,士毅獨廉,蓋亦有不可沒者。明亮知兵過福康安,廉侔士毅,師屢有功,輒有齮之者,未能竟其績。立朝既久,躬享上壽,進受封拜,非幸致也」
  80. ^ 《乾隆帝及其時代》,424頁
  81. ^ 《乾隆帝及其時代》,418頁
  82. ^ 《嘯亭雜錄》(卷7):「尹閣學壯圖,雲南蒙自人。成丙戌進士。久曆部曹,始洊至內閣學士。時和相專擅於內,福文襄豪縱於外,天下督撫習為奢侈,因之庫藏空虛,民業凋敝。」
  83. ^ 金滿樓. 馬戛爾尼訪華為何遭遇不快?. 鳳凰網. 2009-07-01 [2016-07-10]. 
  84. ^ 清史稿》(卷330):「福康安受高宗殊寵,師有功。在軍中習奢侈,犒軍金幣輒巨萬,治餉吏承意指,糜濫滋甚。仁宗既親政,屢下詔戒諸將帥毋濫賞,必斥福康安。」
  85. ^ 魏源《聖武記》
  86. ^ 《清代通史》第二卷第一篇:「福康安特以貴族外戚,總長師干,歸功享成而已。其對於海蘭察謙謙自下,盡力周旋之,依為干城,方能得其力。則其才能之不足為將帥,可以知矣。且到處婪索,妄作威福,每日羅食珍異?開營伍奢侈之端倪,故每一征戰,糜費多而成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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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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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銜
前任:
孫士毅
兩廣總督
任職期問:1789年2月19日—1793年9月14日
繼任:
長麟
前任:
和珅
吏部滿尚書
乾隆五十一年閏七月乙未-乾隆五十七年八月癸酉
1786年9月16日 - 1792年9月22日
繼任:
金簡
前任:
和珅
協辦大學士滿缺
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七月-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八月
繼任:
保寧
前任:
阿桂
武英殿大學士
(與阿桂同時在任)
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八月-嘉慶元年(1796年)五月
繼任:
阿桂